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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救护车红蓝灯光穿透雪夜时,张煜跪在血泊里。
两张相似的脸在月光下逐渐模糊,唯有锁骨处的疤痕与后腰的纹身在雪地上泛着幽光。
他颤抖着将迪士尼通行证塞进周楠染血的掌心,却听见林晚晴最后的轻笑:
";米奇先生……你欠我们的,可不只是……一个吻……";
……
晨雾还未散尽,街角的";时光褶皱";咖啡馆已飘出浓郁的咖啡香。
张煜推开那扇雕花木门时,铜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动,正撞见林晚晴坐在窗边翻阅一本泛黄的诗集。
晨光从菱形窗格斜切进来,在她侧脸投下细碎的光斑,鸦羽般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后,随着翻页的动作用银簪在鬓边微微颤动。
";要来杯晨露特调吗?";周楠端着托盘从吧台后转出,浅杏色围裙的蝴蝶结随着动作在腰间轻晃。
她今天将栗色卷发扎成蓬松的丸子头,耳垂上坠着月光石耳坠,随着俯身放咖啡的动作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星芒。
张煜的目光在林晚晴和周楠之间流转。
林晚晴像幅未干的水彩画,连指尖都萦绕着油墨香;周楠则是刚出炉的杏仁可颂,甜香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酥脆。
两人虽是截然不同的韵味,此刻在晨光里却意外和谐。
";这本书……";张煜在林晚晴对面坐下,指着她手中诗集封面的烫金纹路,";是1920年的初版《荒原》?";
林晚晴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形的阴影:";你认得庞德亲笔的题签?";
她的声音带着砂砾磨砺过的质感,像老留声机里流淌的黑胶唱片。
随着她倾身推书的动作,领口露出半截墨绿丝绒choker,衬得锁骨愈发精致。
周楠适时送来两杯咖啡,在张煜面前放下的是拉花精致的卡布奇诺,林晚晴面前则是盛在骨瓷杯里的伯爵茶。
";晚晴姐最懂茶点搭配,";她眨眨眼,将缀着糖霜的玛德琳蛋糕推向林晚晴,";这可是我今早现烤的。";
三人围坐时,阳光正好漫过窗台上的绿萝。林晚晴用银匙搅动茶汤,腕间的翡翠镯子撞在杯壁发出清越声响。
她忽然抬头问张煜:";你相信气味能保存记忆吗?";不待回答,便蘸着茶水在桌面写下";四月";二字,水迹蜿蜒如藤蔓。
张煜正欲开口,周楠突然轻笑一声,从围裙口袋掏出个小玻璃瓶:";那你闻闻这个。";
瓶塞开启的瞬间,苦橙与广藿香的气息在空气中漾开,是张煜去年冬天在周楠店里帮忙时,她常点的那款香水。
";去年平安夜,你帮客人找零时硬币滚到沙发底下,";周楠托着腮看他,";当时你就是这个表情。";
她模仿着张煜当时的错愕,指尖点在唇边的小痣上,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俏皮。
林晚晴在旁抿茶浅笑,阳光穿过她耳后的珍珠发夹,在墙面投下细碎的光点。
午后时分,林晚晴邀请他们去她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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