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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节（第3页）

&esp;&esp;李卓：“是山匪还是私兵，你知道的吧？”

&esp;&esp;岑砚平平回道：“知道什么？”

&esp;&esp;李卓一窒。

&esp;&esp;沉下了脸色，“你不是说自己没时间吗，又同我装什么傻？”

&esp;&esp;岑砚：“我以为，现下你是在求我，而不是在审我。”

&esp;&esp;李卓：“……”

&esp;&esp;深呼吸。

&esp;&esp;深深呼吸。

&esp;&esp;李卓挤出个干笑来：“封地带兵，几年间还平叛了数个部族，换成李央我相信他可能看不出来，换成你，不该瞧不出来是个什么情况。”

&esp;&esp;岑砚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esp;&esp;李卓往前探了探身体：“所以你其实知道，上面是一支私兵的，对吧？”

&esp;&esp;岑砚直直看着李卓。

&esp;&esp;久一些，李卓无意识吞咽，喉头滑动。

&esp;&esp;岑砚：“你很紧张？”

&esp;&esp;李卓：“……”

&esp;&esp;李卓：“你知道这很重要。”

&esp;&esp;岑砚：“可我不想答你怎么办？”

&esp;&esp;李卓：“……”

&esp;&esp;李卓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今天你来不是为了和我吵架的吧？”

&esp;&esp;岑砚：“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在李卓失控前，岑砚又添了一句，“但没这个必要。”

&esp;&esp;岑砚：“换我先问，如何？”

&esp;&esp;李卓咬牙：“你说。”

&esp;&esp;这是不满于单方面给李卓信息，而让岑砚满意的途径，似乎只有按照他的方式来，才行。

&esp;&esp;李卓忽然想起来很久之前，他小时候初见岑砚的那几面，他就很讨厌对方身上这种水火不侵的定性，岑砚无所求，故而无所惧。

&esp;&esp;凭什么，不过一个封地的世子而已。

&esp;&esp;反倒是他们金尊玉贵的皇子几个，为了那个位置，在成长的过程中，要不断地去求着人。

&esp;&esp;哪怕是太子，也不能免俗。

&esp;&esp;明明合该他们更尊贵才是。

&esp;&esp;岑砚：“你早就知道？来江南，就是为了这支私兵？”

&esp;&esp;李卓抿唇。

&esp;&esp;垂目须臾，李卓：“刚开始的时候，没有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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