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准轻笑,幽深眼眸攫着心魂般让他无处可逃:“你男朋友身强体壮,不怕。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加想亲你。”
“贺准——唔——”
大手托住脸颊,捋着他耳后的黑发,凌乱的呼吸裹挟着不容忽视的yu望汹涌而来,仿佛要将他吞噬。浅色唇瓣被由浅入深地吸吮着,毫无用处的抗拒很快变为顺从,滚烫的身体像是燃起一团火,灼烧掉他残存的理智。
熄了火的保时捷911在昏暗的地下车库内,仿佛一只静默蛰伏的兽,旁观着主人的胡作非为。
“滴滴——”
一簇乍然亮起的强光伴随着汽笛声响彻耳畔,唐纨被吓得一个激灵,双眼已经被贺准的手掌盖住,遮挡了迎面而来的光线。
“贺准哥哥?”
辛衍从斜对面的车上下来,表情微妙地盯着被贺准遮住脸的唐纨,问:“……这位就是你藏着掖着不肯让我知道的男朋友?”
贺准直起身,语气疏淡无甚起伏:“你怎么在这里?”
辛衍的视线上移,看着他道:“我在等你。”他顿了顿,上前一步:“爸爸让位给小叔,退出董事局,是不是你逼他的?为什么,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辛衍。”贺准目光平静,沉声道:“这世上你想不明白的事很多,却都无法阻止它们发生。”
“我不管其他人,我只问你,贺准哥哥,难道从一开始你就像姐姐说的那样,是对我们辛家另有所图?可是你自己身上明明也流着辛家的血,姑姑去世后,是爸爸送你出国深造,让你——”
“滚。”贺准的眼神彻底冷下来,那是一种让辛衍感到无比陌生又恐惧的凝视,让他下意识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贺准……哥哥?”
“我让你滚。”语调缓慢而森冷,德比鞋在地下车库光洁的地面上踱出声响,无端催人心紧。
“辛衍,从今天起,带着你那所谓的辛家高贵又肮脏的血,从我眼前彻底消失。”
辛衍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怔怔地僵在原地。
车内副驾,唐纨抬起头,一把抓起贺准垂在身侧的手牢牢牵住,在辛衍再度错愕的眼神下,矮身走了出来。
“或许,我这个外人可以插句话。”
他以手抵唇压抑地轻咳两声,目光清凌凌地看过来,开口道:“辛衍,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质问对贺准来说,本身就是极大的不公平。”
辛衍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却并未接话。
唐纨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贺准,可内心深处一直对他存有芥蒂,别不承认,亲情血缘的力量是强大的,你会偏向自己的亲生父亲,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而那种隐形的芥蒂一旦被激化,你的矛头第一时间便会指向贺准,就像现在这样,有一个词叫事出有因,凭你对贺准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些事,与其跑来质问他,你为何不去问问自己的父亲,曾经做过什么事,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
辛衍的表情在他不疾不徐的话语间一步步瓦解,重新看向贺准,摇了摇头,哑声道:“……我……我不信,爸爸能做什么,会让你这样报复他?”
“你看。”唐纨毫不意外地笑了:“事到如今,你仍然选择相信自己的父亲,甚至在不了解来龙去脉的前提下,无条件地信任他,相比之下,你对贺准的喜欢浅薄且经不起推敲,是阳光下五彩缤纷的泡沫,看起来很漂亮,却一碰就碎,毫无价值。”
[火影]在忍界艰难求生 盛宴 肉文女主了解一下(黑化NP) 快穿之小黄文 实习女记者(NP高H剧情肉) 宿敌竹马竟成我道侣 铁匠家的美娇娘 地府团宠五岁半 下等公民 美人记 郡主请冷静 我要开始苏了[未穿今] 笼中莹(兄妹 高H 引诱 微调教 ) 皇上,回魂了 余生有你,甜又暖 快穿:嫁给主神后全员疯了 哄哄我呀 深夜女主持的性福生活 家主承欢NPH 都市修行记
娇妻凶猛简介emspemsp关于娇妻凶猛冰山女神突然来访,送陈雨寒几百个亿就想带他回家!呵!凭什么?...
不死不灭的魔僧,立志祸乱天下目生双瞳的妖道,只求玩得过瘾。谱写历史的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这些狂人疯子。(本书QQ群194388020)如果您喜欢竞月贻香,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重生替嫁大佬甜妻美炸了简介emspemsp关于重生替嫁大佬甜妻美炸了一朝重生,贝瑶成为人人嫌弃,又丑又废,被全网攻击的恶毒妹妹,还被逼代替白莲花姐姐嫁给性格暴戾,双腿残废却不得宠的大魔王易瑾爵。众人幸灾乐祸,等着她被大魔王折磨死。可...
生活慢节奏开挂不圣母简单的浪一浪故事剧情包含情满四合院,人是铁饭是钢,正阳门下小女人一个月工资两千八,现代混不下去的王俊杰被人送到了五十年代。什么?这是禽满四合院?吸血?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有系统,多照顾下左邻右舍,亲朋好友怎么了?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却呆在她的家里?这个问题问的好,大家只是兴趣相投交个朋友...
上一世,林珞做了魏尧一年的情人,才知道她不过是个替身。魏尧从没喜欢过她,是她自己没看清自己的身份,对魏尧动了心。要想复活你的妈妈,需要获得气运之子魏尧的好感度。林珞知道,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一世,林珞在遇到魏尧前,接近他的下属,成为了他秘书的女朋友。珞珞,和我在一起,我就放过他。魏尧俯身在林珞耳边,似...
陆文二十岁入赘到李家,从农村户口一跃成为城里户口,婚后育有一对龙凤胎,外人觉得他祖坟冒青烟,被肤白貌美的城里小姐看上,婚后生活幸福美满。殊不知他在李家屋檐下生活,被当作牛马使唤,处处挑刺,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随时担心被扫地出门。可为了一双儿女,他尽力忍着,相信抚养一双儿女长大成材,熬死两个老东西便能苦尽甘来。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