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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仙官退出殿外。

西岳大帝看向凌以然：“我就说他是在意你的，要是以往，要是没有事，他绝对不会踏进我西岳仙府半步。”

凌以然有些高兴，但又觉得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想要东岳大帝变回刑寒的样子，他还有得等。

他坐了下来，拿起毛笔。

西岳大帝坐到他身边，抢走毛笔说：“你拿毛笔干什么？”

凌以然无语：“不是你让我练毛字吗？”

西岳大帝把毛笔扔掉：“我现在都不写毛笔字了，你还练什么毛笔字？你学会写一个西字，我已经心满意足。”

凌以然没好气道：“那你之前还要我练字？”

“用来气某人用的。”

凌以然被他气个半死：“真想抽你。”

西岳大帝笑道：“你打不过我。”

凌以然：“……”

西岳大帝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凌以然问道：“以然，你跟我说说你和东岳的事情吧，比如说归位后，你难不难过？”

凌以然问：“你知道我和他的事？”

“你爸都跟我们说了。”

“你不反对仙人和其他人相恋？”

“那是别人的事情，我有什么资格反对别人？”

“可是仙人不得与人相恋啊，东岳大帝又是你朋友，你不阻止他犯下错事？”

西岳大帝笑了笑：“有时候活的时间长了，总觉得有些事情得改变改变才能活得有滋有味，要是一尘不变真的无趣极了，我虽不知道喜欢和爱是什么感觉，但是我对某些事物特别喜爱的时候，就会特别想得到手，甚至不计一切后果，要是谁跟我抢，阻挡我得到它，我就跟他拼命，我想感情大概就是这样吧。”

凌以然好笑道：“西叔，真没有想到你是这么开明的人。”

“当年你爸和你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我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的人。”

“感情的事情有时候不是用强硬手段就能得到的，喜欢上一个人和你喜欢一件物品不一样，喜欢上对方，你也会希望会喜欢上你，可是你喜欢的物品却不要求物品喜欢你，你只觉它是你的就好，喜欢上一个人，你的心情会随着他一言一行而变化，可是物品却不会……”

“会，要是有谁弄坏我喜欢的物品，我会生气。”

凌以然哭笑不得：“西叔，你不懂感情，真的没办法跟你谈这个。”

“那就说说你东岳归位，你难不难过？”

凌以然情绪有些低落：“当然难过，这么喜欢他，他却对自己冷漠无情，谁心里好受，可是我知道要是东岳大帝拥有刑寒的感情，是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所以我又不是特别的难过，只要东岳大帝重新喜欢上我，我现在难过也值了。”

“感情真复杂。”西岳大帝变出一套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竟能让向来没有情绪的东岳大帝把我仙府炸开一个洞，不知道有一天我喜欢上一个人会是怎么样的？”

凌以然看着他一笑。

西岳大帝挑了挑眉：“笑什么？”

“从你那晚给我送黑龙来看，我觉得你要是喜欢上一个人，一定会很宠对方，被你喜欢的人，也一定很幸福，如果有一天，你会对喜欢的人冷着脸，不理对方，我相信你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西岳大帝好笑一声：“小滑头，就知道说好听的话。”

凌以然对他展颜一笑。

西岳大帝放下杯子：“你先下去吧，我有重要的事跟你爸说。”

凌以然问：“我不能听？”

“嗯。”

凌以然起身离开正殿。

西岳大帝对着正殿外一个弹指，一道金光飞了出去，离开仙府，钻到地底下，一直深入到地府的酆都大殿，来到北阴大帝办公的地方，化成一个可通话的玄光镜。

北阴大帝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西岳大帝，问：“我儿子在你那里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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