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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中陪笑:“哪能啊。”
“将军不如直接派个副将护送他们得了,只要拓拔使臣出了靖安便随意处置,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况且将军婚期也快到了,再如何也是先皇赐婚,陛下总不能不放人。”
“将军若真离开靖安一个多月,婚期指定要再次被陛下往后推,将军步步退让,陛下私下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晋中探查他神色,面色寻不到任何变化,已经冷的让人生惧。
“将军当真甘心将陆姑娘拱手让人?”
哪个男人都不会将心爱女子推给旁人,更何况阴晴不定、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大将军。
他实在搞不明白程则绪如今行径,幸好当初没趟浑水,以他这身家实力,定要被他们整死。
程则绪冷眸扫他,“陛下圣意,你若再多嘴便与我一同去。”
话落,程则绪利落翻身上马而去,徒留晋中站在原地一阵哀惜。
-
天色微亮。
陆嘉宁恍惚中察觉一道幽深眸光落在她脸上,不自觉翻过身,腰间禁锢瞬间紧了些,身子翻了一半又不自然翻了回去。
“醒了?”
低沉声音从头顶传来,陆嘉宁迷糊睁开眼,半抬着眸子扫过他下颌,撞进泛着温意的眉眼。
“怀松要去处理政事了吗?”
听着迷糊声音,许承言抬手揉揉她的发顶,“今日无事,想陪着宁儿,宁儿想再休息会,还是起身用膳?”
“好几日没给宁儿梳妆画眉,今日得空,我来服侍宁儿好不好?”
陆嘉宁懒洋洋地歪在他怀里,脑袋昏昏沉沉,“再睡会。”
许承言轻拍着她后背,“好。”
鼻尖萦绕着淡淡龙涎香,让人莫名心安,隔着单薄里衣感受到身边愈发滚热的温度。
额头上传来温软感触,缓缓移到眉骨,陆嘉宁不满晃动一下脑袋躲避,忽然发觉鼻尖少了抹药香。
避子香囊里添有安神香,她每晚都睡的特别舒适,尤其是在过度劳累时,简直倒头就睡。
陆嘉宁又轻嗅了几下,除了衣物上淡雅熏香,似乎并未嗅到药香,伸手朝枕边摸索两下,手背瞬间被温热包裹。
“宁儿睡不着?”
陆嘉宁未睁眼,迷糊问道:“太医换药没送来?”
太医每十日来换药囊,一般都由青黛接手,查验无误后放在枕边。
许承言拉着她的手放回锦被中,托着她脑袋枕上自己肩膀,垂眸看向她恬静面容。
“兴许是,昨日宴会忙,青黛或许忘了此事。”
陆嘉宁轻“嗯”了声。
“今日让青黛去太医院问问。”
许承言紧锁她,努力压下心中升腾的妒火,“宁儿喜欢那香囊?”
陆嘉宁不假思索回答:“自然喜欢,平日里习惯枕边药香,也睡得安稳些。”
许承言探查她神色,“好,一会我让人去问问。”
他昨日将香囊丢进火盆里,早已经化成废墟。
既然宁儿喜欢安神药香,便吩咐太医院配些安神药香来。
幽深眸光落在她小腹上,眸色晦暗不明,手臂圈着她腰肢,手心隔着锦被轻轻覆上她小腹。
“一会让太医来时,趁着给宁儿诊个平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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