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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第2页）

“你该回去了。”他的声音低哑，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喂，她看见了我们的过去。”傲慢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歪了歪头，他盯着拉苏尔的背影，“把她杀了吧，趁现在。”

话音刚落，一道迅急的风骤然吹起，将傲慢整个人掀飞，狠狠定在神像之上，黑色的咒文在他的四肢蔓延，将他牢牢束缚。

拉苏尔站在花海之中，轻柔地抱起洛尔西。他的动作小心而克制，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她是我们的妹妹。”

傲慢定在那里，挣扎着发出几声干笑。

“真是恶心。”傲慢嫌恶的话语响起，眼里满是讥讽与厌恶，“你真的，把她当作妹妹吗？”

“呃——”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掐住他的喉咙。

拉苏尔终于抬起头来，眼神冷得近乎冰裂。

他望向过去的自己，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眼底却不见一丝认同，只有无尽的厌弃。

“要不是杀不了你……”他说得极轻，却带着森冷入骨的恨意，“我早就把你送进深渊了。”

傲慢双目圆睁，瞳孔震颤，他的脖颈被掐得发出骨裂声，喉间发出嘶哑的笑声：“你真的疯了。”

拉苏尔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昏迷的洛尔西身上，她的伤口已经用魔力止住，脸色苍白，睫毛颤抖。

“太久了，”他轻声道，“漫长的岁月，已经开始让我感到厌倦。”

傲慢瞳孔一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时间开始摆动。

“你疯了！”傲慢大吼，试图摆脱咒文的束缚，声音嘶哑而狂怒，“为了一个短生种，放弃我们的长生！”

拉苏尔没有回头，抱着洛尔西，背对着神像，穿过暮那舍绿玫瑰。那片墨绿色的花海静静摇曳，仿佛为他掀开一条小路。

“我所做的一切，”他的声音坚定，“不过是赎罪罢了。”

傲慢的笑意终于凝固，他看着那个背影，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做出这一切决定。

为了一个短生种。

为了所谓的“妹妹”。

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崩塌，天空像是被撕开的黑幕，狂风卷起残破的花瓣，整个神迹开始走向终结。

傲慢低下头，轻轻笑出声。

声音低沉而诡异，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愉悦与期待。

他有些期待了，期待下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他笑着闭上眼睛，任由这场崩塌将他吞没。

—

出了神迹之后，拉苏尔原本笔直的身躯突然一抖，单膝跪在地上，一丝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他的呼吸紊乱，魔力在体内翻涌。

他的面前响起了脚步声，随之响起来的还有震惊声。

“凯洛！这里有人受伤了！”

拉苏尔微微抬眸，他墨绿色的双眼微微闪烁。

她穿着粗糙布料的服饰，却掩盖不了她的风采，草帽遮盖发丝，但是依然有几缕黑发从草帽之中翘出。

赛纶特的王妃。

“爱丽丝……”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带着警觉的戒意，“这里的一切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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