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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丝毫不管小左被威胁逼迫，甚至殴打的画面，只在乎结果，看到小左把关于自己的事情说出去不少后，心里就起了杀机。

现在叫小左来也是为了清理户口。

冯启元敲着桌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直到小左来敲门。

“进来。”

进来的小左内心很不安，他的右眼在疯狂跳动。

“冯指挥官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冯启元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我对你怎么样？”

冯启元除了有时候会发疯以外，对待小左是蛮不错的。

“挺好的。”小左慌张的低下头，自己对黎莉她们说的那些话是被发现了吗？

其实在听到冯启元叫自己过来时，他的第六感就告诉他，不要过来了。

只是跟了冯启元这么久，他对自己有恩，小左做不到就这么逃走，当初是冯启元从丧尸手里救下的他，那么现在还给他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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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他无处可去，自己离开了冯启元又能去哪呢？

不管去哪，冯启元都不会放过他的，因为自己知道太多关于他的秘密了。

小左本来还想挣扎一番，能不能看在这么久的面子上让冯启元放过自己，如果不是黎莉她们对他拷打，他也不会说出来。

只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自己腹部凉飕飕的，冯启元根本没有给他机会，叫他来就是下定决心要解决他的。

水刃刺穿了他的腹部，他的鲜血与水刃混合在一起。

“指挥官？”小左诧异。

他跟了冯启元那么久，对方当真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冯启元散掉水刃，小左跌坐在地，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流过的地方衣服颜色变深。

“从你说出口的那天起，就要做好这种准备。”冯启元看着手里的资料，丝毫不管小左，任由他在旁边静静的死去。

没有质问，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丁点儿的留恋与背叛的感觉，就像是在处理一个垃圾一样。

小左帮了他那么多，直到死去也很不甘。

要是老天让他重新选择，他巴不得在那次的丧尸嘴里死去，而不是被救他的人，一个人类再次无情的杀死。

冯启元专心做事，就好像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两具尸体。

他再次凝聚出来的水是深绿色的，覆盖在两具尸体上，尸体在被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着。

到最后消失不见，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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