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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都是女孩子，对蔡雪怡的崇拜比其他男孩子要深得多。

“当然会回来，”顾彦说完瞄了一眼云杉，随后又将视线转到这群孩子身上，揶揄道：“毕竟你们云师母并不打算接手你们，”

周小五几人先是松了一口气，听到顾彦后面这句，又有点幽怨。

“顾老师，您大可不必告诉我们这点，”陈红英气呼呼道。

周小五也有点脸红。

云杉在旁边看着顾彦逗这些小孩，嘴角噙着一抹笑。

“你俩这感情真看得我羡慕，”阮玲凑到云杉耳边说道。

云杉瞥了一眼对方，“羡慕就找一个，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

阮玲干笑，“哪有那么容易，”

大概是听出阮玲话里的怅然，云杉沉默了下，随后斟酌道：“上次没问你，那人走，没和你说什么吗？”

知道云杉指的是谁，阮玲脸上顿时有点不自在，“男人的承诺听听就是了，难不成我还认真记着啊，再说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阮玲这话并不是骗云杉，她和左玉清确实没确定过关系。

两人还处在互相欣赏的阶段，如果继续相处下去，大概是能走到一起，但是左玉清离开了，阮玲便收回了心思。

云杉和阮玲性格不同，所以看着阮玲这副模样，也分不出这是不是对方的真心话。

“你的意思是左玉清离开之前给你做了承诺？”云杉觑着眼，认真的盯着阮玲瞧，似乎在观察对方有没有说谎。

阮玲面露尴尬，目光小心的扫了一眼四周，好在她俩说话声音小，村里也没几个人往云杉身边凑，所以这话并没被其他人听。

“其实算不上什么承诺，”就是问能不能等他，因为阮玲当时拒绝了，所以后面这句阮玲没说出来，“我和他确实不是一路人，”

路边的果子

云杉抱着手臂挑眉，明显是不太相信阮玲的话：“怎么才算是一路人？”

阮玲听完云杉这话，沉默了一会儿。

是啊，怎么才能算一路人，是要家世相当，三观合拍，还是要互相欣赏，彼此爱慕。

左玉清离开这一个多月，阮玲几次重塑自己的观念，又不断推翻，她一直认为自己是理智的，但是左玉清走后，她并不是毫无触动。

至少那湿透的枕巾和手帕，都能嘲笑她的嘴硬。

“你想回城吗？”云杉没等到阮玲的回应，便转移了话题。

之前云杉没想过这事儿，毕竟在她看来，住在村里比在城里舒服多了，干嘛要去城里受苦。

但这次左玉清离开，阮玲因为知青身份只能单独留下，云杉便动了一点心思。

阮玲愣愣的看着云杉，似乎没明白过来云杉话里的意思，“回城是我能想的吗？”阮玲嘴角浮现一丝苦笑，往日带着甜意的梨涡好像都没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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