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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余烬彻底被远处的天际线吞没,但是聂卿和秦舫的眼前却一片明亮,火把一个个点燃,带出来五个头上裹着红色布条的土匪。
两人被困在陷阱网兜里,这五个土匪手上举着火把,腰侧都别着明晃晃的钢刀,聂卿和秦舫一时不敢妄动,只能装作十分恐惧的样子,扮好两个人傻钱多的商贩。
那几个土匪眼神中带着警惕,并没有立刻赶上前,聂卿拿手摸了摸这个巨网,对秦舫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不是说,已经找人查探过了,这座山头上没有土匪吗?”
秦舫整个人还陷在刚刚聂卿失声叫出来的那声“二郎”里,一时还没有回过神,聂卿看见他这双目无神的反应心里骤然停跳了一拍,她一下子想起来寒山寺里的那个提灯老和尚说的话,若是有人突然遭受巨大的刺激,当时的环境和人都可能成为一把钥匙。
提白之前说的那些话,她都悄然记在了心里,她虽然不了解影阁,但是影卫们什么都能干,必然是要经受许多残酷的训练的,秦舫应该也不例外,想到这,聂卿略有些心焦,悄悄地拿脚踹了踹秦舫。
之前冒出来的五个土匪已经有人眼疾手快地把聂卿扔到一边的包袱捡起来了,他眼睛一亮,很快走回去把那个包袱对着站在原地的几个人抖了抖,说道:“赵哥,这钱,这钱不少啊,光掂掂银子,就估计有二百两了。”
那为首的土匪往后面努了努嘴,拿着银子的人立刻高高兴兴地把那包银子紧紧搂在怀里走到了众人身后,左右两边两个土匪走上前来,眯着眼睛问道:“你们两个人,天色这么晚,上山所为何事啊?”
聂卿装作特别恐惧的样子,唯唯诺诺地哭丧着脸回答道:“各位大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我们兄弟两一直在外面做生意,去年连年都没回家过,最近乡里人捎过来口信,说阿娘病危,就等着再看我们兄弟两一眼。”
秦舫看见聂卿脸上留下来两行清泪,暗低下头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他竭力压制住那股想要仰天大笑的冲动,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想把眼泪逼出来。
聂卿响亮地吸溜了一下鼻涕,她伸手抹了把眼泪,哭嚎道:“各位大爷也都知道,河州的路不好走啊,我们兄弟两急着回家见阿娘,只能咬牙爬山了,可是山上茅草长得这么茂,我们两迷了路,也不敢走,就想停在那石头上生火歇一晚,谁曾想……”
谁曾想,就这么倒霉地遇上了你们呢?
秦舫整个人缩在聂卿身后,清晰地看见那几个土匪脸上都露出了动容的神色,他也做出了抹眼泪的动作,心里却还是忍不住隐隐发笑。
以前在望京几个交好的公子哥聚会时,聂岁得总爱在喝得微醺的时候提起他那个调皮的妹妹,聂卿很会演戏,每次聂河或者楚锦书想打她的时候,她都能找出借口把锅扣在他们两头上,然后装模作样地嚎啕大哭,而只要她脸上真掉了金豆,这一顿打就免了。
这也是聂家一开始就为聂卿做好的打算,他们从未想过为聂卿在京中择婿,聂岁得说的那些,无非是想让望京身份堪与将军府匹配的世家公子趁早离聂卿远远的。
可惜他是异数,聂岁得说的那些事情,倒是都便宜了他。
再一联想聂卿之前喊的那句“二郎”,秦舫觉得自己克制不住心里的妄想,聂卿是否,对他也有意呢?毕竟聂岁得也说过了,聂卿只会在熟人面前露出这样的情态。
左边那个土匪回头看了一眼老大,为难地道:“赵哥,这现在,应该咋办啊?”
赵哥一脸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聂卿冷眼看着,这几个人虽然身上匪气很重,但是却很有纪律,而且他们腰上那大刀虽然看上去十分吓人,却一直没有拔出来,连吓唬他们都没有,他们现在做的,更像是盘问。
她想起来按白和顿白行色匆匆的模样,又想起秦舫语带杀气说的那句“我迟早会腾出手来料理”,在心里过了两遍,估计影阁应该也不是什么平静无波的地方,秦舫这个影阁之主的位置,坐得也不一定稳。
所以送过来的消息有异,这地方有土匪。
聂卿脑中想法飞速地转了几转,脸上换上殷切的神色,她扒着网兜,对着在底下犹豫不决的几个土匪悲声说道:“各位大爷,你们要钱,这些银两和银票,我们兄弟两都愿意孝敬,只求几位留我们二人一条性命,放我们回去见老娘一面啊!”
拿着银子的那个土匪面带不忍,他往前走了两步凑近匪首赵哥,低声说道:“他们说得也没错,要走河州官道的话得绕半圈呢,咱们山头的确是最近的地方,要不,就让他们过吧?真要是什么鱼肉乡里的货色,也不会这么晚地就两个人上山,这山上就算没有咱们,豺狼和大虫可不少哩,他们两急着回家见老娘,要是连这最后一面都没见着,那老人家告去阎罗殿,算他们的还是算我们的。”
这话说得几个土匪十分意动,聂卿再一次响亮地吸了吸气,眼却觑见那土匪头子像是被周围几个人说动了,她正以为自己要被放下来的时候,却看见远处一个火把急速往这边飘过来,声音远远从拂动的茅草上传着,“赵哥,老大说了,要是今晚逮到了人,都给绑回寨子里去。”
声音由远及近,聂卿看见拿着火把的是个个子不怎么高的,被火光映照的面孔黑亮亮的,看上去有些稚嫩,那孩子眼中掺满了警惕,他先是瞪了一眼被挂在树上的两个人,然后对着等在原地的几个土匪说道:“大哥说了,现在北边打着仗呢,之前就在咱们河州旁边,冒出来了一整支北蛮狼骑,谁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从哪来的,大哥说,让你把他们带回寨子里去。”
那几个土匪听了那孩子的话脸上不复之前和善的神色,聂卿能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明显的嫌恶,她心下了然,这些土匪盘踞在河州的年头恐怕还不小,很有可能跟沈逢川是一个时候的,他们亲身经历过北蛮人入侵,所以对他们的态度才会突然之间变了那么多。
两个人就这么被五花大绑扔到了固牢山匪寨的牢房里。
被带进去之前,那几个土匪竟然还把他们两个的眼睛蒙上了,聂卿和秦舫感觉到这几个人带着自己七拐八拐地走,不知道过了几个山洞隧道。
匪寨的牢房里出乎意料还挺干净的,里面还拿土砌了高出地面膝盖高的土床,上面铺了厚厚一层稻草,聂卿和秦舫被扔到了一间牢房里,等看守的人走了,聂卿才收敛了恐惧的神色看向秦舫。
聂卿为防有变,想了想还是不叫“殿下”为好,毕竟太子舫的名声很大,她踩中陷阱的时候那一瞬间脑子里过的也是这个念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二郎,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被关进这土匪窝里,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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