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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煞费苦心。

“白秘书，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男朋友？做你男朋友真的会心寒。”司念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

白雨：……

这人格切换的是不是有点快？

刚刚还一副秉公办事的冷漠神态，现在一下子就阴阳怪气了，人格切换都没有一点缓冲的吗？

但白雨很清楚，现在的人格比刚刚冷漠的人格会更好相处点。

“念哥，别这样，帮我一下，我快扶不住了。”白雨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司念。

司念表情微微一怔，眼底快速划过一道光，他走到司野另一边，用搀扶着司野的左手，两人一起把人送回司野的办公室。

司野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两人是从总裁专用电梯出去的，出去时并不担心会被人发现，因为司野的办公室所在区域很边缘，有种被发配的感觉，也把闲职发挥得淋漓尽致。

把司野放在他办公室的黑色皮沙发上后，白雨晃了晃酸胀的胳膊，扭头看向司念：“念哥，谢谢啦。”

司念朝他看去，白雨见他这冷淡模样，原本放松的心情一下子紧绷起来。

不会吧，又切换了？

下一秒，眼前人微微扬唇，是属于黑发司念的与生俱来的清冷傲慢。

白雨松了一口气：“走吧。”

“不是说对他用了药，要问问他是不是在算计我？”司念问。

白雨汗颜，他刚刚也是情急之下那么说的，这人还记着。

“已经问过了，药效好像不太好，什么也没问出来。”白雨继续瞎编。

司念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笑得白雨头皮发麻，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看穿他的小心机。

见司念转身走出去，白雨才稍稍放松下来，他快步跟上司念的脚步，重新回到司念办公室。

他观察着司念此时的神情，冰冰冷冷的模样，应该是切换回银白发司念了，于是他开口：“总裁，你刚刚找我有什么事？”

“白秘书。”面前高大的男人忽然喊他。

白雨抬头看去，眼里满是询问：“总裁？”

“又是念哥，又是司念哥，又是总裁，你想让我精神分裂？”司念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白秘书把我当什么？”

白雨心里说：你不就是人格分裂吗？

“跟司野一样的玩物？”

白雨一听，吓一跳，这话就严重了。

“总裁，我，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我对你是尊敬的，没有其他意思。”白雨解释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急，眼泪都急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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