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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光晕（第2页）

到目前为止我知道什么？

我知道这是他妈的最大的胡说八道——

不，耐心，耐心，耐心。我知道什么？

下一个循环层似乎在测试我是否能融入其中。但老实说，我从未真正验证过这就是循环的目的。两次运行不足以验证这样的内容。

我决定在下一个循环中尝试其他东西。我想知道…如果我离开赫克托回家会发生什么？当然，就在期末考试之前，一切都很可疑，但我能想出一些借口。也许是精神崩溃？

我想到了一些其他的可能性，但我已经决定了“回家”的进攻计划。

在我用人和鱼的骨骼锻造出一只巨大的骨wyr并赶往城市后，完成梅诺赫特环层只需要六个小时。我几乎不敢相信我能以多快的速度战胜它……过去几年我在做什么？像傻瓜一样混日子？在绝望中迷失？

我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和桑德在一起的房间。

我立即启动了我的计划。我坐在床上，喘着粗气。一直睡得很轻的桑德醒来了。

“嘿，你没事吧？”他问道，声音干巴的。

“不，”我低声说。“桑德，我想我快疯了。”

“伊恩，别那么说，”他咕哝道。“你只是做了个梦什么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给了他我最宽广、最狂躁的微笑。然后，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把刀片沿前臂竖直地梳成一条条纹。

我笑了，因为血滴下来，弄湿了我和床单。桑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用手摸索着。

我假装迷恋我流血的前臂，表面上并不在意他。一直以来，我都在聚精会神地听他和一位紧急服务接线员说话，用急促、焦虑的语言解释情况。

如果桑德能在他的余生中记住这一点，我会感到很难过。但他当然不会。

很快，两名校园监护人从门口走了进来。我忽略了他们，直到他们直接对我说话，他们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伊格纳修斯，”其中一人说。“你能和我们一起去吗？”

他们先把我带到护士那里止血。考虑到我上次访问她的办公室时她提出的问题，她没有发现我有任何可疑之处，这很好。她治愈了我，把我送到学校的一位精神科医生那里。在上一次迭代中，我从提供给我的顾问名单中认出了医生的名字。

我告诉他，我很惊讶我还没有被送到医院或其他机构。垂直切开我的手腕不是意味着我想自杀吗，还是太微妙了？

他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微笑。“伊格纳修斯，”他开始说，“你不是想自杀吧？”他的问题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建议。

我摇摇头。“我肯定是想自杀，”我回答。“老实说，我仍有自杀的感觉。”

他脸上仍然带着平静的微笑。“你没有精神病史，”他说。“而你的室友声称直到今天早上你都表现得很好。”他交叉双臂。“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摇摇头。“什么都没有。”

心理学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让部分门面掉了下来。“如果你是认真的，那么我们将不得不送你回家休养。校园政策。临近期末考试，这可能会严重影响你按时毕业的能力。”

我点头。“我现在根本不在乎决赛。”

在我所说的所有事情中，这似乎是他最关心的。

“我相信你，”他说，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我几乎可以听到他的心里话：只有真正生病的人才会在大四期末考试前心甘情愿地回家。

或者，我对自己说，一个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人。

他们通过校园的交通系统把我送回家。它通常只被富有的实践者学生使用，所以我很荣幸学校选择送我通过一个。我以前从未使用过运输阵列，因此我怀着好奇的心情来体验这一体验，查看发光的运输阵列铭文。两位护卫带我上了刻有铭文的平台，一个六边形的灰色石板。

“保持静止。不要离开运输平台。”

短短五秒钟后，世界在我眼前闪现，我的胃在翻腾。我完全迷失了方向，差点从运输平台上摔下来。当我抬头一看时，我意识到我所处的房间与以前不同，这是一个充满了人的洞穴结构和一系列等间距的运输阵列。

这…应该是木星的商业中心。

当我看到房间角落里一个女人的身影时，我几乎跪了下来。她正等着接待我，棕色的环状头发遮住了我的眼睛。

“妈妈，”我低声说。这感觉就像是一个永恒，但她看起来一样。我想，她当然会责备我自己。时间在循环中静止不动。她甚至还披着我上次见到她的那条披肩。

当她最终把头转向运输平台时，她的头发散开，露出了脸。我看到她的左眼角有一小滴闪闪发光的水，但她微笑着，好像看到我很兴奋。

我深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

母亲一直是我保持活力的焦点。我眼前的那个活生生的女人突然使我想起了她苍白的脸庞。

我为什么会这样？我愤怒地想知道。在我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为什么我不能继续前进？我有那么空虚，那么可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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