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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从来没有过恋人。

——电影里，男女主的感情戏份非常动人，现实里秦小姐如何评价男主角程越呢？

——程越老师是我的前辈，我也没有评价他人的资格。但作为搭档来说，我们配合得很好，他在片场非常照顾我，我很感谢……

秦慕许还在继续采访，每个问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但后面的话易阳好像已经听不清了，说不清的酸涩和悲伤像是海水一般一点点漫上他的口鼻，屏蔽了他五感。

直播结束后不过几分钟，秦慕许就很快给易阳打来了电话。

易阳听着铃声眨了眨眼，很慢才用僵硬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阿阳？”

秦慕许试探的声音响起。

易阳拼命想扯出笑容回应她，可是却连发出声音都没能做到。

秦慕许那边也沉默了很久，很慢才轻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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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许那边声音有点低，踌躇地开口：“我……”

她的声音听起来太为难了，吞吞吐吐很久都说不出什么解释。

最后还是易阳率先开口：“没关系的……恭喜你得奖，今晚还回来吗？”

秦慕许的语气听起来更愧疚了：“地铁停运了，打车太贵了，剧组今晚在这边订了房，我明天早上回去找你好吗？”

易阳轻轻嗯了一声，两个人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一直到秦慕许那边有人叫她，她才挂断电话。

“阿阳，我这边有点事，等我回去再说好吗？”

易阳：“嗯，早点休息。”

那天晚上易阳没睡，为了省钱也没开灯，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出租屋开门的声音响起，他闻声抬头，看到了风尘仆仆的秦慕许。

易阳瞳孔微缩，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颁奖典礼也在京市，但距离很远，打车过来也要两个多小时。

易阳：“你怎么回来了……”

秦慕许身上还穿着那条连衣裙，眉眼尽是疲惫，看到易阳后才勉强露出笑容。

“剧组那边应酬到两点多，结束以后我实在放心不下你，跟导演助理借了辆车，回来看看。”

易阳手指抓了抓毛毯：“你自己开车回来的？”

秦慕许嗯了一声，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又关上门，打开了客厅的灯。

秦慕许：“怎么也不回房间睡，都五点多了，还好我回来了……”

她说话时，易阳一直仰头看着她，咬紧了后槽牙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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