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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节（第2页）

他对着冰心轻笑，而后又回头望向叶缘雪，两人担忧焦急的眼神尽收眼底。

这一刻，他出奇的平静，又一次想到了秦罗的话：“小子，你就是想得太多了。爱情是要让人幸福和快乐的，既然喜欢，那就全部娶回家就是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烦恼。”

他看向冰心，突然露出一抹笑意，从来未有的轻松：“冰心，对不起，我喜欢你，可是……可是也喜欢小雪儿，我想守护你们一辈子。对你们，还有那个女孩，不管是谁，我终究都是愧疚的，只是，秦淫贼说的对，我不想在最后还留下遗憾。”

冰心和叶缘雪同时一颤……

姜小凡望着两人，这一刻，他眼中已经没有了对面的三道朦胧身影，只有两张绝艳天下的倩丽娇颜。他的声音很柔和，平静的道：“我的故土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在那里，我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是一个毫无地位可言的人……”

“我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还是婴孩的时候就被丢弃。不过，或许老天有眼，还是婴孩的我在那时被故土的一个慈祥老人捡回家，将我养育成人。然而，老天又是无情的，还没有等到我尽孝道的时候，那位老人，我的爷爷，他死了，我再次孤单一人，独自流落到了这里……”

冰心轻颤，叶缘雪轻颤，这是姜小凡第一次提起自己的身世。

姜小凡望着两人，他手中握着染血的寒剑。

剑很冷，但是他的表情却很柔和，笑意更加浓烈了。

他就这么望着两女，笑道：“我很庆幸能够来到这里，真的！刘老，秦淫贼，辰兄，秋雨师姐，认识他们，我真的很开心，非常开心，终于又有了关心我在乎我的长辈，更有了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

“但是，最让我高兴的是我能够遇到你们，能够和你们一起经历那么多事，一起走过一片片土地，我很知足，很开心。”他的表情很柔和，望着两女：“你们都是天之娇女，比天上的星辰还要耀眼，任何事物在你们面前都要黯然失色，可是我却自不量力，我喜欢你们，同时喜欢你们……”

“我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让你们一个放弃圣女之位去救我，让一个在家中为我担忧发愁，这些本不该是你们去顾及的，可是，真的对不起……”他望着两女，最后开口：“就当作是我幼稚和自私好了，冰心，小雪，如果真的有来生，你们……愿意都和我在一起吗，愿意让我守护你们一辈子吗？”

望着两女，他突然觉得很轻松，这些天来的烦恼一扫而光。

冰心和叶缘雪无法言语……

叶缘雪梨花带泪，娇躯颤抖，另一边，冰心一直冷若冰霜的脸庞也微微发白，眼中的水雾终究是落了下来，娇躯轻轻的发颤。

两女隔着数十丈对视，眼中有微光，也有泪花。

“你们……愿意吗？”

这一刻，姜小凡虽然想让自己保持平静，但是心脏依旧还是跳的很快。

冰心眼中跳跃光芒和泪花，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姜小凡的承诺和为她挡下绝杀一剑的背影。她看着对面的叶缘雪，片刻后偏过头来，和姜小凡久久对视。

此刻，她无法言语，但是望着姜小凡，看着那染血的身躯，望着那苍白的脸庞。她眼中的泪光在渐渐消失，终究还是轻轻点头。

和姜小凡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是和他在一起，她每次都觉得自己很轻松。

姜小凡猛的一震，握剑的手都有些发颤了。

下一刻，他偏头望向叶缘雪。

冰心微微闭眼，而后再次睁开，望向对面的叶缘雪，带着一丝鼓励。

叶缘雪的心在发抖，她望向姜小凡，又望向冰心，最后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姜小凡身上。

望着前方那道染血的身影，她想到了很多。

为了自己，他可以交出道经，可以交出最重要的银铜，甚至连修为也说废就废，没有半分犹豫。她看到了那双眸子中的柔光，虽然平时有些不正经，但是却待人真诚，心怀真善。

就算自己老是掐他的耳朵，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反抗，反而总是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他能包容自己的一切所在所为，调皮也好，骄纵也好，任性也好……

望着姜小凡的眼神，望着冰心的目光，她颤抖着，最终还是重重的点头。

姜小凡一直觉得自己很坚强，无惧一切，连上古三大族的君王都动手。可是这一刻，他浑身发颤，瞳孔剧跳，鼻子都有些发酸了。

不是他脆弱，而是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他感动！

“谢谢……谢谢你们，纵然现在死去也值了……”姜小凡笑了，笑的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高兴。他望着冰心和叶缘雪，柔声道：“小心心，小雪儿，你们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他握着寒剑的双手终于开始用力，猛的朝着心脏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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