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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138章混沌与秩序的永恒之舞8（第1页）

虚空中的十日不见得比现实空间的要短，甚至还要更久，而十日后，泉天栖并没有解开空间罩，因为他并没有收到里面的消息，说明那两人还未修行结束，他被迫只能将时轮再转上一层，再争取些时间。

如此，三日过后，里面才传出了动静，泉天栖这才将空间罩解开。

众人瞧见厌知何迟在方天慕面前指指点点，似乎在呵斥或嫌弃，而方天慕则面带愧意的点着头给予回应，持续了十几息后，他们才朝这边走过来。

方天慕站在厌知何迟身后，厌知......

神域开启的刹那，天地失声。原本翻涌的火焰尽数凝滞在空中，如同被冻结的赤色江河，而那扇碎解的天门缓缓收拢，化作一片燃烧的符文烙印在虚空之上。乌里贝尔盘踞于苍穹中央，庞大的龙躯横贯云层，每一片鳞甲都如熔岩铸就，流淌着金红交织的光纹。它并未睁眼，却让整个世界都在其威压之下颤抖。

言江双膝微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低声说道：“这不是攻击……这是‘存在’本身带来的压迫。”

颛王东咬破舌尖才勉强维持清醒，精神力如蛛网般铺展而出，试图探知这神域的边界，可刚触及边缘，便如冰雪遇火般消融殆尽。他嘶声道：“没有边界！这片空间……是独立于现实之外的法则领域！”

闻媛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崩裂也不自知。她望着天空中的巨龙，声音发颤：“它……真的是来审判我们的吗？”

“不是我们。”望乡喘息着，将巢巢鼬的骷髅头紧贴胸口，“是这个世界。所有沾染火焰、操控火焰、亵渎火焰的存在，都将接受它的审视。”

忽然，一道低沉如地脉震动的声音响彻神域??

**“此界之火，已乱。”**

乌里贝尔终于开口，每一字都似由亿万度高温熔炼而成，落在耳中如同铁锤击钟。它的龙首微微偏转，目光虽未睁开，却仿佛穿透了时空，直视每一个人的灵魂。

**“火者，焚旧生新，燃尽虚妄，照彻真我。然尔等以火为刃，以火为盾，以火为奴，以火为戏……岂不知火亦有灵？岂不知火亦有怒？”**

话音落下，众人身上骤然腾起一缕缕火焰，非外界侵袭，而是自体内燃出。那火不伤皮肉，却灼烧魂魄。叶开然惨叫一声，抱住头颅，眼中竟有灰烬般的记忆碎片不断浮现??那是他幼年时纵火烧村的画面，只为夺取一枚传说中的火种晶核。风筝浑身颤抖，她的火焰曾助她登临巅峰，也让她亲手杀死了背叛她的师门长老。闻媛泪流满面，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守护正义，可那些死在她火焰下的异族孩童，是否真的罪该万死？

唯有言江站立不动，他的火焰平静如初。

乌里贝尔似有所感，龙首缓缓转向他。

**“你……无罪？”**

言江抬头，目光清澈：“我不否认我用火焰夺过性命，但我从未以火为乐，也未曾滥用其力。我所行之事，皆依本心而动。”

**“本心？”**乌里贝尔轻笑，那笑声如同火山喷发前的低鸣，**“那你告诉我，何为‘本’？何为‘心’？”**

言江沉默片刻，缓缓道：“本，是万物初始之态；心，是感知与抉择之源。我以神性五分，窥见规则之隙，却不妄改天道。我强化敌人，非为杀戮，而是终结纷争。我免除恶意，非为仁慈，而是秩序所需。”

乌里贝尔终于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仿佛两轮太阳同时升起。

它的瞳孔是旋转的火焰漩涡，深处藏着无数文明兴衰的倒影。它凝视言江良久，终是低语：

**“有趣。汝非神，却行神之事。汝非火之主，却懂火之义。”**

随即，它转向其余众人，声音再度冷峻：

**“尔等，当罚。”**

风起云涌，神域之内骤然形成九座火焰祭坛，自虚空中浮现，每一座皆由不同属性的火焰构成??幽蓝寒焰、紫电雷火、黑雾阴炎、金芒圣火……整整九种本源之火，正是世间火焰的根源形态。乌里贝尔的声音回荡四方：

**“入坛，焚去执念。若能重生，则许归世；若不能，则化灰烬。”**

“等等！”望乡猛然站起，尽管身体几乎崩溃，“茜夏呢？她才是召唤你的人！她为何不受审？”

乌里贝尔淡淡道：

**“她已献祭自身，灵魂与火狐绛霞融合，成为仪式媒介。她不在‘生者’之列，故无需审判。”**

“那她还能回来吗？”

**“若她愿舍执念，便可重聚形体。若不愿，则永驻火中，为吾之仆从。”**

望乡怔住，拳头缓缓松开。他知道，茜夏若选择留下，便是彻底放弃人性，成为纯粹的火焰意志。而若她归来，或许再也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茜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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