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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3章 真正的一步登天（第1页）

霍佳丽还是连连摆手，那焦急的看着小刀。

“这这这也太多了，五千万呐，”

小刀憨憨的笑着挠了挠头。

“五千万很多吗？收下吧，小姐送出去的礼物，真的从来不收回的。”

这回就连露娜都吃惊了，五千万？港币？竟然是一个六岁的小娃娃开出的支票，我滴个天哪，这得多有钱的人家啊。

大宝招手让小刀过来，耳语了几句，小刀笑着上了楼，不一会儿拎着两个皮箱下来了。

“主人，咱家的英镑不多了，我就给她们划拉划拉，每人拿了一百万......

孟奇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像被一柄钝刀反复刮擦着肺腑。他盯着丁蟹手中那本倒拿的圣经，封面朝外，烫金的十字架在法庭顶灯下泛着冷光——那不是虔诚，是表演；不是忏悔，是算计。他喉结上下滚动，没说话，只是缓缓抬手，解开了西装最上面一颗纽扣。

露娜法官的目光如冰锥刺来，却在他抬眼迎上的瞬间，微微一顿。

她忽然想起十五年前，他们同在高等法院实习时，孟奇为一个被丈夫长期家暴、最终失手杀死施暴者的女人辩护。那时他也是这样，在证人席上听完被害人丈夫如何用皮带抽打孕妇小腹、如何在产房外冷笑说“生下来就扔海里喂鱼”之后，突然摘下眼镜，用袖口狠狠擦了三遍镜片，再戴上时，声音平静得像在读天气预报：“法官大人，您看窗外，梧桐树新发的芽，嫩得能掐出水来。可我的当事人肚子里的孩子，胎盘已经钙化，肝脾破裂，脐带绕颈三圈——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待处理的垃圾。”

那天，孟奇赢了。但当晚，他在法院后巷吐了半宿，胃酸烧穿食道，咳出血丝。

此刻，他咽下喉头腥甜，转身走向证人席旁那台老式录音机——那是方婷昨夜亲手交到他手里的，漆面斑驳，胶带缠着裂口，像一道愈合又撕开的旧伤疤。

“法官大人，我申请播放一段录音。”孟奇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异常平稳，“这是案发前四十八小时，方振天先生在证券公司留下的语音备忘录。当时他正帮丁蟹操作一笔跨境汇款，为规避外汇管制，他用自己名下账户走账，丁蟹承诺三天内还清本金加利息，并签字画押。”

陈明仁瞳孔骤缩：“这……这不可能！方振天死后所有私人设备都已被警方封存，录音带不可能流出！”

“没错。”孟奇按下播放键，沙沙电流声里，一个疲惫却清晰的男声响起：“……阿蟹，你再拖下去，我老婆产检的钱都凑不齐。医生说胎心弱，得住院观察。我今天把最后两万块借给你买‘蓝筹’，你答应过，收盘就转我账上……”声音停顿两秒，背景里传来丁蟹粗嘎的大笑，混着收音机里粤语新闻播报：“……受美联储加息影响，恒指今日暴跌三百二十七点……”

录音继续：“……你笑什么？我告诉你，我手机全程录音！你要敢赖账，我就发给社团大佬听——‘疯虎’丁蟹连孕妇产检费都要吞？要不要我帮你印成传单贴旺角？”

丁蟹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即是玻璃杯砸地的脆响，以及一声恶狠狠的粤语：“叼你老母！方振天，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去你家坐坐？”

录音结束。

法庭死寂。连空调嗡鸣都消失了。

孟奇没看丁蟹，只盯着陪审团第三排那位戴玳瑁眼镜的老太太——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铂金婚戒，右手紧攥着一张叠成方块的纸巾，边缘已被汗水浸透。

“法官大人，这段录音经香江大学电子工程系声纹实验室比对，确认为方振天本人声音，背景噪音与当日证券市场实时监控音频吻合度达98.7%。”孟奇从公文包抽出一份盖红章的鉴定报告，“更关键的是，这份录音里，方振天明确提到‘手机全程录音’。而警方卷宗第页记载：方振天坠楼后，其随身手机‘因撞击严重损毁，无法提取数据’。”

他忽然转向书记员：“请调取警方现场勘查照片，放大第12张，天台东南角消防栓下方的水泥地面。”

书记员操作电脑，高清投影映在幕布上：一块暗褐色污渍旁，半截断裂的白色塑料壳静静躺着，断口参差，隐约可见“NOKIA”字样。

“这是方振天的诺基亚3310，电池仓盖弹开，SIM卡槽空置。”孟奇一字一顿，“警方说它摔坏了——可各位请看，同一张照片里，丁蟹掉落的镀金打火机完好无损，连火石都没擦花。为什么手机会碎成这样？因为有人把它塞进消防栓后面那道二十年没修过的裂缝里，再用砖块反复砸击——直到芯片粉碎，内存卡彻底熔毁。”

陈明仁猛地站起来：“控方这是主观臆断！没有任何物证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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