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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无羁知道银仙在抬头看他，目光可能会是惊异……也可能是羞怯……但他没敢去确认，只微微仰着下巴瞥着床头，回避着可能会令他理智崩盘的视线。

他突然很想抱抱形单影只的少女。

可是隐身中的他不能这么做。

他缓缓蹲了下来，伸出的小手在少女的蘑菇头顶悬了悬，最后还是落在她投在课桌上的影子上，慢慢地、轻轻地抚摸了两下。

并不是每个孩子在学校都能得到快乐。

燕无羁有些能理解从前小雏所说的，“在学校里没有开心和不开心，只有去上学这个义务而已”这句话的含义了。

小雏很努力地在适应校园生活，就算不喜欢也不会拒绝上学，但她毕竟还只是个六岁的孩童。

“这……这怎么可能……”

“占卜的结果竟然……”

第三场……

天照抱起镜面裂开的八咫镜，不能回神似的喃喃道：错误……

她抽搐般收紧了一下抱着镜体的手指，然后极力忍住。

天照又恢复那副平淡无波、高高在上的表情，扬声道：此次誓约仪式判定天是错误的……大逆之人及其神器，一律免除死罪。

以吾之名承诺，此事不予追究。

燕无羁生生被她给气笑了，“这种单方面进行裁决的判决有什么公平可言？人类的法律都比这要公平。”

这话又引得众神一通咒骂：“你难道是在说人类的法律胜过天的法律吗！”

“法律是用来惩戒人的，对我等神明来说根本无用！”

“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

燕无羁简直无法相信管理着万千世界的神明们竟是这么群货色，“妄自尊大草菅人命，这就是高天原的正确？”

他大胆仰头跟天照对视，看到那微微皱眉的稚嫩脸庞，突然感到很可笑。

“你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吧，是近期才重生过？你这么痛恨术士，术士的目的是从根本上动摇永世长存的神明，莫非你对惠比寿如此重判，其实是因为你先前是因术士而换代？公报私仇？”

你以为，他会相信吗。

听不到他们心灵交流的银仙，古怪的目光在对视长达半分钟的两人之间来回移动，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他们……这莫不是看对眼了吧？一见钟情？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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