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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言羽总不问陈陌的来历,不是她不好奇,是觉得即使问了,陈陌也只是笼统的回答,或者沉默不答,就像一扇关闭的窗,不想让人看见里面的东西。
“我是夏国人,当初在我们出现在你的村子时,是夏楚两国人的密探要潜入对方的领地,我们相遇了,便打起来了,最后把你的村子拖下水了。”
“嗯嗯嗯,那之前呢,之前你在做什么。”
“我大概十岁的时候就被抓去兵营了,也就是在那个气候拿起了刀,杀了第一个人,然后越杀越多,直到十四岁那年,我就厌倦了那种生活,我想逃,我曾经试图逃过,但都被抓了回来,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好在他们没有杀我,因为我再战场比他们能杀敌,他们得留着我,还有用。”
“......”
“后来的一次任务,也就是进云岭山那次,我得到了逃脱的机会,两边人都死绝了,就没有人知道我逃跑了,我终于不用再过那样的生活了。”
“现在的你还不是打打杀杀的。”
“不一样,现在的我,杀人只为了自己,而以前都是为了那帮在战场后方醉生梦死的人被迫杀人,我为什么要替他们卖命,我的命是我的,我只想为自己活着,我有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要做。”
“杀人只为了你自己?”
陈陌看着言羽的眼神,而后补充说道:“当然还有你。”
“虽然你这样说,我很高兴,但还是少杀一点好,听说杀孽重的人死后会下地狱,会把在世时给别人的痛苦都尝一遍才能投胎。”
“那我就不死了。”
“噗呲。”言羽差点把饭喷出来,说道:“这世上哪有长生不老的人。”
“那我就做第一个。”
“哎哎哎,这还没睡觉呢,就开始做梦了?还是说说,你更之前的事吧。”
“更之前就是我还在村子的时候的事了。”
“你爹娘呢?”
“不知道,听说已经死了,打记事起,我就生活在村子外的小破庙里,至于自己怎么活到自己有自己的意识,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是谁给你起的名字?”言羽好奇的问道,既然没有人养,那他的名字是怎么得来的。
“是师父起的。”
“对哦,我听你说过,你有个师父,难道不是你师父把你养大的?”
“不是,那是之后的事。在没遇到师父之前,村里的人都只喊我喂,或者好些个绰号。”
“难道就没有人收养你吗?”
“我们那个村里很穷,家家户户都自身难保,哪里还会在带一个。”
“那你吃什么活下来的。”
“能吃什么就吃什么,或偷或抢,只要能活下去就行,那时候自己也没想过什么轻声的念头,只知道肚子饿了就找东西吃。”
“今人之性,饥而欲饱,寒而欲暖,劳而欲休,此人之情性也。”言羽自顾自的说道。
言羽突然冒出这么文绉绉的话让陈陌侧目而视。
“那你是什么时候遇上你师父的,怎么遇上的。”
“什么时候遇上的我也记不清了,总之是自己进山找东西吃的时候遇上的,然后就经常进山,跟着他学东西,听他说外面世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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