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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谈条件(第1页)

曹阳狠狠瞪了程建业一眼。

“胡闹!”

我他妈要找女人还用你安排?

说句不客气的,放眼整个好莱坞,不知有多少女演员私底下惦记着怎么勾引我呢。

我勾勾手指,有的是前赴后继的女演员主...

夜雨敲打着北京城的老砖墙,檐角滴水如漏刻计时。曹阳坐在书房里,窗外是被雨水洗得发暗的槐树影子,屋内只亮着一盏黄铜台灯,光晕圈住他手中那枚冰珠??归寂鼓最后的心核。它静静躺在保温盒中,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雾气,仿佛仍裹挟着漠河地底的寒意。每当雷声滚过天际,冰珠内部便泛起微弱红光,像一颗沉睡心脏在梦中轻跳。

他已经七天没有合眼。

不是不能睡,而是不敢。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听见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孩子,你为何不来找我?”起初只是低语,后来竟化作千万个母亲的合唱,在颅骨内回荡不息。他试过用声感贴片记录脑波,却发现自己的神经信号已与归寂鼓残频完全耦合,医学上称之为“共情嵌合症”??一种从未见诸文献的精神现象,意味着他的意识已被某种古老情感锚定。

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归属地空白。

他迟疑片刻,按下接听键。

“曹导演。”对方是个女人的声音,沙哑而遥远,像是从一口深井底部传来,“你知道‘五音’真正的含义吗?”

曹阳脊背一凉。“你是谁?”

“我是最后一个听过‘中央钧天’的人。”她顿了顿,“也是……你母亲当年的老师。”

空气骤然凝固。他握紧手机,指节发白。“我妈?她不是普通中学语文教师吗?”

“你以为她是普通人?”女人冷笑一声,“她曾是‘声脉守陵人’第七代传人,代号‘青鸾’。二十年前,她在敦煌鸣沙山听到了‘钧天之音’,从此失聪,也失去了记忆。而你??你是她用自己的血封印住的孩子,为的就是不让‘五音’找到你。”

曹阳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桌边的茶杯。玻璃碎裂声中,他盯着那颗冰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每次他靠近它,耳边响起的摇篮曲,旋律竟与童年母亲哄他入睡时哼唱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现在联系我?”他声音干涩。

“因为‘东方琴鸣’已经醒了。”她说,“就在三天前,上海音乐学院地下库房里的唐代‘九霄环佩’自行震弦,连续七夜奏出《广陵散》残谱,导致十二名研究员集体梦见自己剖心献祭。警方封锁了消息,但我知道,那是‘五音’在召唤你。”

电话突然中断,只剩忙音。

曹阳呆立原地,脑海中翻涌着无数碎片:小时候母亲总在冬至夜独自望月,泪水无声滑落;她病重临终前紧紧抓着他手腕,反复呢喃“别去听……别让他们让你听”;还有那本被烧毁大半的日记本,最后一页残留着四个字??**“五音归一”**。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迅速打开电脑,调取国家非遗中心共享数据库中的异常声学事件档案。除了上海古琴异动外,广西十万大山深处也有新情况:一名瑶族女童在暴雨夜赤脚走出村寨,站在雷击焦木之上高歌一首无人听懂的古调,歌声结束后当场昏迷,醒来后只会说一句汉语:“南方海娘哭了。”与此同时,新疆吐鲁番火焰山附近监测站捕捉到一段逆向传播的鼓点,频率与雷骨鼓完全一致,却方向相反,如同镜像回放。

四极皆动。

唯有中央未现。

他翻开母亲遗留的旧书箱,在一本《诗经注疏》夹层中发现一张泛黄的照片:五位身穿不同民族服饰的女子并肩站立,背景是紫禁城角楼下的雪地。她们每人手中各持一件乐器??琴、鼓、箫、铃、埙。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戊寅年冬,五音守陵组最后一次合奏。若钟磬自鸣,必有灾劫。愿以身为锁,永镇中枢。”

照片右下角,有个模糊的印章图案:一只展翅的青鸟衔着半枚玉珏。

曹阳瞳孔骤缩。这图案,竟与他在三亚海底石碑幻象中看到的女祭司胸前佩饰一模一样!

他立刻拨通李昭的电话。

“教授,我需要您帮我查一个人??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参与漠河萨满调查的同时期,是否有一位叫林婉清的女性民俗学者?她是我的母亲。”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你终于问到她了。”李昭声音沉重,“林婉清,不仅是那次调查组成员,更是整个‘四极声脉’研究项目的发起人之一。但她早在1998年就失踪了,官方记录是死于车祸。可我知道真相??她是在敦煌听到了‘钧天之音’后主动消失的。我们曾找到她留下的一封信,上面只有一句话:‘五音不可齐鸣,否则天地将返混沌之初。’”

“那她是不是……留下了什么?”曹阳追问。

“有。”李昭缓缓道,“她在北大图书馆特藏室寄存了一个保险柜,钥匙编号0423,取件人必须提供双因子验证:虹膜扫描和一句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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